第27章 压抑变态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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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春山出生在一个普通干部的家庭。刚出世,他那个双胞胎弟弟就夭折了。大概因为他是代表两条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所以他自幼就觉得自己比别人都强。他的身上确实有很多强者的品质。他聪明好学,能说会道;他胆大心细,吃苦耐劳;他表面谦虚,内心高傲;他意志坚强,不屈不挠;他不关心别人,既不会因为自己欺骗了别人而感到羞耻,也不会因为自己伤害了别人而感到愧疚。他笃信一句格言——只管走你认准的路,别管两旁的狗叫!

正因为他有这些“优秀”的品质,所以他在人生的道路上一直比较顺利。他从发电厂的工人变成保卫干部,后来又调到县公安局,从侦查员升到局长,又升到县委书记。他认为,如果自己不是错误地出生在一个小县城,肯定已经担任了更为重要的领导职务。因此他期待着“地改市”,盼望着滨北市政法委书记的位置。

然而,他的性格中也有怯懦的一面。虽然他不怕人和动物,但是害怕一些自然现象和莫名其妙的东西。例如,天上那奇幻莫测的乌云有时会吓得他浑身发抖,夜晚单独上楼的脚步声有时会吓得他毛骨悚然。他认为,这是那同胞兄弟的性格在自己身上的体现。

在他的心目中,人生就是搏斗。有时一人对一人,有时一群对一群;有时公开对阵,有时幕后角逐;有时迎面斧,有时背后枪;有时含沙射影,有时蜜裹砒霜……在这搏斗中,权力最为重要,因为它既是追求的目标,也是获胜的保障。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让越来越多的人拜伏其脚下,而他不得不拜伏的人则越来越少!为了实现这一崇高的理想,他可以牺牲自己的某些乐趣,包括对女人的欲望。在“文化大革命”期间,他曾成为“一心扑到革命工作上,不考虑个人问题”的先进典型。“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他也曾宣称“结婚是男子汉进取意志衰退的表现”!他给自己立下的座右铭是“玩物丧志”!于是,到本案发生的1984年,他已当上科长,而且大有晋升副局长的趋势,不过他仍然孑身一人,在这人生的搏斗中孤军奋战。然而,一个农场姑娘改变了他的人生哲学!

当他第一次因调查肖雄的案件而见到“赛知青”李红梅时,浑身的性感神经就一下子兴奋起来。赛知青果然名不虚传,她不仅非常美丽,而且她的身体里有一种促使男人不顾一切去占有的魅力。以前,别的女人也曾唤起过谷春山的欲望,但是那欲望从来没有像他面对赛知青时这样强烈。开始,他还竭力抑制自己的欲望,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在做徒劳的抗争,因为那种欲望越压制就越强烈。见不到那姑娘的时候,他甚至会坐卧不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个姑娘。在他的心目中,赛知青是他要以一种新的方式加以征服的对象!

他多次找赛知青单独谈话,有时在办公室,有时在赛知青家

里。他对赛知青的父亲格外尊敬,这使得没见过大官的“臭鸡蛋”李青山很有些受宠若惊。

他找赛知青谈话的理由都是了解傻狍子的情况,让赛知青与傻狍子划清界限并揭发其违法犯罪活动。不过,在谈话过程中他会千方百计把话题往自己身上扯,谈自己的光荣历史,谈自己的远大抱负,也谈自己对人生和爱情的看法——当然只谈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他还非常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既要温文尔雅,又要潇洒大方。他认为,就凭自己的地位和本事,无论如何也能在这场搏斗中把那个傻狍子打翻在地!

在一次次的谈话中,谷春山觉得赛知青似乎对他挺有好感,挺爱听他讲话也挺佩服他。不过,赛知青每次谈话又都坚持说“肖雄是个好人,绝不会干犯法的事儿”,并请他“高抬贵手,放过肖雄”。谷春山听了这些话总感觉酸溜溜的,但他又觉得一个农场姑娘为相好的男人说情也不奇怪。他想,只要能得到这个姑娘,他也不一定非要把傻狍子置于死地。

4月17日晚上,吴鸿飞去后屯看电影。谷春山闲着无事,走出办公室,来到家属区。由于农场中好动的人大都去后屯看电影了,而不好动的人也都上炕睡觉了,所以家属区静悄悄的。谷春山不由自主地来到赛知青家门外,看见有个人在院子里收衣服。借着窗户透出来的灯光,他看出是赛知青,就说:“红梅,还忙着哪?”

赛知青听出来人是谷春山,忙说:“唷,是谷科长。有啥事儿吗?”

“还是那个事儿。”谷春山说着拨开院门插棍,推门进了院子。“我们来农场的日子也不短了,该回去了。所以有些事儿还得跟你谈谈。你爹呢?”

“晚上喝了酒,睡了。”

“噢!”谷春山放低了声音。

“那谷科长就请屋里坐吧。”赛知青拿着衣服,领着谷春山进了自己住的西屋。

进屋后,谷春山见炕头上已经铺开了被窝,就说:“你要睡觉啦?那就改日再说吧。”

“没关系,你坐这边。”赛知青把衣服放到北炕上,让谷春山坐在炕桌右边,自己坐在左边。

谷春山不急于谈案子的事,问道:“红梅,咋没去后屯看电影?”

“黑灯瞎火的,我一个人不爱去。”

“你想去看,我可以陪你去嘛!”谷春山看了看手表,说:“现在去也成,听说一块堆儿演俩电影呢,咱们还可以看第二个。”

“噢——”赛知青微笑着说,“下回再说吧!谷科长,你吃苹果不?县城买的,挺甜!”她说着就下炕走到北边炕梢取来一个苹果,又从箱子上找来一把水果刀,放到谷春山面前的炕桌上。

谷春山说了声“谢谢”,拿起刀和苹果,边削边说,“肖雄的案子,我又考虑了,可以撤销。只要他不再干啥违法的事儿,我们就不查了。”

“真的?”赛知青喜出望外。

“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数。不过,我这样做可是为了你呀!”谷春山瞟了赛知青一眼。

“那我就谢谢谷科长啦!”

“咋谢呀?”谷春山一走神,水果刀剌到了手指上,他“哎唷”一声放下手中的刀和苹果,用右手按住了左手的拇指。

赛知青见状,忙跳下炕来问道:“咋的了?剌手啦?我给你找块布包包?”她说着从炕桌底下拿出一个针线笸箩,找出一条白布,站在地上给谷春山包扎。

谷春山站在赛知青对面。他离她这么近,都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一股强烈的冲动一下子涌上他的胸膛,使他感到有些窒息。他一把抱住了赛知青,说:“红梅,我爱你!”

赛知青愣了一下,板起脸说:“你要不松手,我可就喊人啦!”

谷春山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一下子抱起赛知青,扑到炕上,不顾一切地压了上去。赛知青刚刚喊出:“来人——”,她的脸就被谷春山抓过来的枕头捂住了。赛知青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谷春山发泄完性欲之后,才想起拿开捂在赛知青脸上的枕头。他这才发现身下的女人已经没气了,心脏也不跳了。一阵恐惧感袭上心头,他慌忙穿好衣服,溜了出去。他刚拉开院门,臭鸡蛋趿拉着鞋走了出来,他慌忙走到东边郑家院门外藏在那里。臭鸡蛋问了一声“谁”,见无人回答,也没理会,解过手后,回屋去了。

谷春山回到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的南半间放着三张办公桌,北半间是一铺大炕。他和吴鸿飞就住在这里。此时吴鸿飞看电影还没回来,他连忙关了电灯,脱衣上炕,假装睡觉。

谷春山此时心乱如麻。他想到了法庭和刑场,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他从来也没像现在这样感到恐惧。他开始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今天晚上不该去赛知青家。他后悔自己没能抗拒那个女人的诱惑。他后悔自己不该在慌乱中用枕头去捂那个女人的嘴。他想,赛知青也许并没真想反抗,只不过自己太着急了。如果自己当时慢慢地哄她,她也许会同意的。他回忆当时的情况,好像赛知青确实没怎么反抗,只是开始推了几下,很快就顺从了。他应该早点把那枕头拿下来就好了!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都是当时那种强烈的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于是,他的心底升起了恨。他恨那个女人——恨她的美丽,恨她的诱惑,恨她毁了自己远大的前程!

想到前程,他的大脑开始冷静下来。他想,自己来去的路上没有见到任何人,臭鸡蛋肯定也没看清自己,只要自己不因慌乱而露出马脚,此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了!忽然,他感到左手的拇指有些痛。他想起自己的伤口,忙起身打开电灯,只见手指上包着的那条白布已经渗出了血迹。他把布条解下来,团成一团扔进炕洞。但转念一想,他又把布团捡出来,揣进自己的兜里。他看着手上的伤口,觉得还挺明显,就从抽屉里找出白胶布,剪下一小块,贴在伤口上。然后又把那贴好的胶布在发黄的墙壁上蹭了几下,使它在手指上不太显眼。

谷春山刚想关灯上炕,又想起了那把水果刀。他当时没注意刀子上有没有留下自己的血迹。他想回去看看,又觉得现在去太冒险。如果有人发现他在半夜去过赛知青家,那就更糟了。再说,他也不知道臭鸡蛋是否已经发现了女儿的尸体。他宽慰自己,即使那刀子上真有血迹,他也可以在明天进行现场勘查时趁人不注意把它擦掉。想到此,他关灯钻进了被窝。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脚步声。谷春山侧身面向墙壁,假装已经睡着了。

吴鸿飞推门进屋,叫了一声“老谷”,见谷春山没有反应,便放轻脚步,插上门,没开灯,上炕睡了。

谷春山彻夜未眠。

天亮之后,谷春山仍然在被窝里眯着。不过,他开始焦虑起来。为啥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难道没人想到应该去报告公安局吗?难道……难道赛知青并没有死,她又活过来了?想到此,谷春山的心里又是一阵慌乱。

忽然,西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有人走到门前,拍打着屋门并大声叫着:“谷科长!谷科长!”

谷春山躺着没动。吴鸿飞一翻身爬起来,推了一下谷春山,然后下炕去开了屋门。来人是机务队长高宏才。一进屋,他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谷科长,李红梅让人给整死了!”

“啥?”谷春山急忙起身,穿好衣服,和吴鸿飞一起跟着高宏才赶到现场。

进屋后,高宏才把闲人都赶了出去,谷春山便问臭鸡蛋是咋回事。臭鸡蛋只知道捶胸顿足,骂天骂地。谷春山转向炕头,看了看被子盖着下身的尸体,然后把目光投向炕桌上的水果刀,刀刃上那一小块暗红的血迹显得非常扎眼。他若无其事地向炕桌走去,但吴鸿飞已经拿起了水果刀。“这刀上有血迹,可是死者的手上没有伤口。这很可能是他妈凶手留下来的。”

“那也不一定。”谷春山故作随便地说。

吴鸿飞虽然对调查肖雄的事不太积极,但是对这种刑事案件很感兴趣,而且自认为对现场勘查挺有研究。他坚持说:“你看这苹果才他妈削了一半皮,显然是削苹果的人不注意把手剌破了。这个人不是死者,那肯定就是凶手了,要不然这苹果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高宏才在一边说:“吴同志,你说的还真挺在理儿!要不是你这么一说,俺们压根儿也想不到这儿,说不准就把刀子上的血给擦了!”

“这血可不能擦!这是证据!”吴鸿飞把水果刀又放回炕桌上。

“鸿飞,”谷春山在一旁说,“你先去给局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

吴鸿飞刚要走,高宏才在一旁说:“俺已经叫人打过了!”

谷春山无奈地点了点头,又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现场勘查之后,谷春山第一个就把臭鸡蛋叫到办公室,单独问话。他先安慰了臭鸡蛋一番,待其恢复常态之后让其谈事情的经过。

臭鸡蛋愣愣地看着谷春山,突然问道:“你昨晚没去我家?”

谷春山吓出一身冷汗,但马上又恢复了镇静。“没有哇!你昨晚来找过我?”

“没有。我半夜起来解手,看见一个人影,有点儿像……”

“有点儿像啥?”谷春山厉声打断了臭鸡蛋的话。“老李,我现在是代表政府来找你谈话,你可不能随便乱说!咱们国家有法律,你说错了话是要判刑的。你知道吗?”谷春山的声音不高,但透着压力。

“知道,知道。”臭鸡蛋忙说。

“好!那你接着说。你看见一个人影,咋的了?”

“我就看见有个人影往郑家院门那边走了,没看清。”

“进郑家院子了吗?”

“我没看清。”

“这个情况很重要。老李,这个案子由我负责,你先不要把这个情况跟别人讲!记住啦?”

“嗯哪!”

在案情分析会上,谷春山坚持认为傻狍子是重大嫌疑人。他说赛知青肯定掌握着傻狍子的重要犯罪证据,因此傻狍子才杀人灭口。不过,土诗人也有重大嫌疑,因为他手指有伤。

那几天是谷春山一生中最难熬的日子。虽然他连蒙带吓地压住了臭鸡蛋的猜疑,但那水果刀上的血迹未能除掉,而且法医还从尸体上提取了精斑!然而,天无绝人之路——土诗人的血型也是A型!这一化验结果使谷春山喜出望外。后来,土诗人被逮捕了。谷春山又提出,因为傻狍子与土诗人是好朋友,而且有人看见傻狍子上个月曾回农场找过土诗人,所以很可能是二人合谋,要求通缉傻狍子肖雄。

土诗人郑建国被判刑后,谷春山总算一颗心落地。结案之后不久,谷春山就被提升为副局长。不过,那把水果刀仍然是块心病。后来他找了个机会,去掉了那块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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