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画蛇添足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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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钧在火车站前接到楚卫华,然后两人直接去那所小学校找李青山。路上,洪钧把昨天与李青山谈话的情况向楚卫华讲了一遍。楚卫华也很想知道李青山心中怀疑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他们来到学校门口,李青山没有像昨天那样在外面锻炼身体。洪钧走到楼门前,推了一下,门没锁,他们就走了进去。在门厅里,洪钧见传达室的窗户里亮着灯,便径直拐进走廊,来到传达室门前,敲了敲门。

屋里没有人声。洪钧又敲了敲门,并大声叫道:“李大爷!李大爷!”

洪钧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着。他推了推门,门锁着。突然,一个不祥之兆跳上他的心头。他急忙绕回门厅,趴在传达室的窗户上,向里望去——传达室外屋和里屋的灯都开着,通向里屋的门半掩着,看不到一点人影。洪钧推了推窗户上的那块推拉玻璃,但没推动,说明里面划上了。

楚卫华见状也去敲了敲门,仍然没有反应。他试图开门,也没能打开。两个人转了一圈,来到楼外传达室里屋的窗下。窗内拉着窗帘,但没拉严,漏着一条小缝。洪钧爬上窗台,从那条缝向里望去,只见地上有两条人腿——由于缝很窄,他看不出地上那个人是坐着还是躺着。

洪钧连忙从窗台上跳下来,对楚卫华说:“不好,可能出事了,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给公安局打个电话。”

洪钧来到街上,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他估计肖雪还没有去上班,就拨了肖雪家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之后,他急切地说:“肖雪,我是洪钧。我们到了李青山这儿,但进不去屋。我觉得他已经出事了,你能不能让刑警队的人来一下?”

“人死了么?”

“很可能!”

“我马上通知技术科的人去现场。我也去!”肖雪放下电话。

洪钧回到学校。他告诉楚卫华,公安局的人一会就来。两个人站在学校的门厅里焦急地等待着。洪钧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种事情,心里不禁有些紧张。他调节着自己的呼吸,以便使情绪稳定下来。同时,他猜测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街上传来了警笛声。一辆警车飞快地驶到学校的楼前。车停后,跳下来三名警察。紧接着,又有一辆警车驶到,从车上走下来的是身穿警服的肖雪。

洪钧和楚卫华简单地把情况介绍一下。那三名现场勘查人员就分别去察看门窗。他们确认所有门窗都从里面锁上了,便决定撬开一扇窗户。正在这时,学校的工作人员来上班了。听说传达室出事之后,总务科的一位同志便去找来传达室门锁的备用钥匙。然而,那门仍未能打开。

这个门和普通的楼房屋门差不多。门把手下面有一个锁眼。大概这个门锁因年久而不太好用,所以门把手上面又装了一把撞锁。撞锁里面有一个卡钮。大概有人从里面把卡钮划上了,因此在外面用钥匙仍打不开门。于是,现场勘查人员只好撬开传达室外间屋的一扇窗户,进入室内,并从里面打开屋门。

此时,小学生已陆续来到学校。很多人围在门外和门厅内,乱哄哄的。肖雪让校长打开大楼的旁门,并由老师们引导学生从旁边的楼梯去各自的教室。现场周围才清静下来。

肖雪让洪钧作为现场勘查的见证人进入现场。此时,一位勘查人员正在对外屋进行拍照。肖雪和洪钧站在门口。洪钧看了一圈,觉得外屋的情况和他昨天早上来时一样,没有异常的地方。

法医从里屋走出来,对肖雪说:“肖处,人已经死了。尸体没动,你去看看?”

洪钧跟在肖雪的后面走进里屋。里屋有一个大衣柜,一张单人床,一个方桌和两把椅子。床上的被褥都叠放在床的里头。方桌上有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两盘剩菜、一个碗和一双筷子。在里面墙角的暖气立管节门上系着一根手指粗细的绳子,绳子下端的环套在李青山的脖子上。李青山的头微垂,面色青紫,后背靠在暖气管上,臀部离地面有十几公分,双腿向前平伸搭在地上。整个尸体呈坐的姿势。在尸体右边靠房屋中间一侧的地上有一个四脚朝天的小板凳。在小板凳与方桌之间的地上有一个摔碎的玻璃酒杯。

看了现场情况之后,洪钧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他杀,因为他觉得这种姿势不像自杀。不过,他对法医学只有一知半解,便以请教的口吻问那位法医:“您说,这种姿势不大可能是自杀吧?”

法医很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咋不可能是自杀?完全可能。这叫非典型缢死。不光坐着能吊死人,跪着,蹲着,趴着,都能吊死人!你看看这屋里,他要想上吊,只能用这个姿势。”

洪钧环视四壁,又看看顶棚,发现此话不无道理,因为这屋里再没有比这节门更高的能拴绳吊人的地方了。不过,他仍有些不解。便问:“人在临死前不都有一种求生的欲望吗?那他上吊以后又不想死了,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站起来吗?”

“你这都是听人那么一说。究竟人在临死前有啥想法,其实谁也没体验过。要真是体验了,恐怕也就没机会再说了!”法医见肖副处长也在一旁认真听着,便继续讲道:“现在还没做尸检,不能肯定是自杀还是他杀。不过从现场情况来看,自杀是完全有可能的。你们看,死者把绳子系好后,坐在这个小板凳上把头伸进绳套里,然后用手把小板凳往外一撤或者身体一歪把小板凳往外一挤。由于他两腿前伸,上半身的重量一下子通过绳子压在脖子上。这就能造成窒息死亡。我曾经看教科书上说过,只要有个二三十斤的压力,就能造成窒息死亡。他这上半身的分量,咋还没有个五六十斤!”

洪钧想了想,又问:“我听说上吊死的人都是脸色苍白,他怎么脸色紫红呢?”

法医说:“典型的缢死是脸色发白,但像这种非典型缢死就不一定了。我以前还见过一个跪着吊死的,脸色也挺红。”

洪钧没有再说话。他觉得法医讲的挺有道理,心中便生起一种自责感。他在心中自问,是不是你昨天和李青山的谈话把他逼上了自杀的道路?如果是这样,那你就做得太过分啦!你为了救一个被关在监狱里的无辜者,却又逼死了另一个无辜的人!想到此,他的心情十分沉重。不过,他总觉得李青山在昨天谈话中没有任何要自杀的迹象,难道李青山还有什么隐情?或者是在他与李青山谈话之后又有人来找过李青山?他不由得回过头去隔着窗户看了看站在门厅里没有进来的楚卫华。

洪钧正在胡思乱想,肖雪在一旁问那负责照相的人:“尸体照了吗?”

“现场全貌里有了,不过还得拍几张细目。”那个人说着,便走过来,先后拍照了尸体和那翻倒在地上的小板凳。

在闪光灯的强光下,洪钧看到尸体的大腿裤子上有个亮东西,便走过去。他蹲下身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碎玻璃片。他指给法医看,法医拿起来,看了看,随手放在窗台上。

照相的人帮助法医把死者从绳套上摘下来抬到床上,然后法医进行尸表检验。此时,另一名勘查人员正在察看桌子上的酒瓶子,肖雪也走了过去。整个现场勘查工作井井有条。大家在走动时非常小心,生怕碰了地上粉笔圈内的玻璃碎片。

洪钧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忽然,他一转身来到外面的屋门旁边,仔细端详着门上的撞锁。他把小卡钮从上面向下一拨,锁舌就拧不动了。他再把小卡钮往上一拨,锁舌又能拧动了。他把那门关了两次,发现那个小卡钮虽不太紧但无人拨动绝不会滑落下来。他不无失望地后退几步,皱着眉头望着那锁。忽然,他又走到门边,蹲下身去把眼睛对着门把手下边的锁眼向外看了看,然后又仔细察看着门边的地面。

肖雪听见外面的关门声便走了出来,看了一会洪钧那有些古怪的行为,不禁问道:“你发现啥了?”

洪钧回过头来,见是肖雪,便站起身来说:“我想我找到了证明他杀的根据!”

“是吗?”肖雪很感兴趣。

洪钧走到里屋门口,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对肖雪说:“刚才听了法医的解释,我觉得从尸体情况来看,确实不能排除自杀的可能性。”三名警察也都停住手里的工作,听着洪钧的分析。“不过,我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可疑。如果李青山是自杀的话,那他干吗要把门锁从里面划上呢?难道他怕有人拿着钥匙来开门阻止他自杀?难道他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自杀?对于一个要自杀的人来说,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逻辑?或者说,多此一举!”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疑,不足为据。后来我又注意到了地上被摔碎的酒杯。我们先假设李青山为自杀,那么他最后的行动应该是这样的——他站在桌子旁边,喝完杯子里的酒,把酒杯摔在地上,然后走到墙角,坐在小板凳上,把头钻进绳套,然后弄翻板凳,结束生命。这里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摔杯子的位置。从玻璃碎片的分布情况来看,摔杯子的人一定是站在桌子旁边向地中间摔的,不是直上直下摔的。不过,可以为我们揭示秘密的是这个碎玻璃片——”洪钧说着,走到窗边,指着窗台上的那个玻璃碎片,“很显然,这是酒杯的碎片。刚才,法医是在死者的裤腿上捡到的这个碎片。另外,”洪钧走到四脚朝天的小板凳旁,蹲下去用手指着说,“你们看,在这小板凳里面也有两小块玻璃碎片。这些说明什么呢?说明那个玻璃酒杯是在李青山已经上吊和小板凳已经翻倒之后才被摔碎的!”

洪钧停顿片刻,看了看几名警察的反应,才继续说:“这说明李青山吊死之后,这屋里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一个把酒杯摔在地上的人。那么,这个时候站在屋里的人,一定是来见证李青山死亡的人。我想,这个人精心设计了这么一个自杀的现场,我们推断他就是杀人凶手,应该不算过分吧?当然,他究竟怎么杀死的李青山,还得等法医做完尸检之后才能给出结论。”

肖雪觉得洪钧的分析很有道理,说:“看来,这个人摔酒杯也是多此一举了!”

洪钧说:“是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这个凶手大概对自己设计的这个自杀现场极为满意,所以最后情不自禁地想画龙点睛,但没想到却成了画蛇添足!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这个凶手对犯罪侦查很有研究!”

法医问:“如果李青山上吊后这屋里还有一个凶手,那他怎么离开现场的呢?这门窗都是从里面锁好的嘛!”

洪钧不慌不忙地把大家带到外屋的门边。一直在窗外观看的楚卫华也走了过来。洪钧一边指着门锁一边对大家说:“你们看,从上面这个锁的卡钮周围往下经过门把手边上直到下面的锁眼,有一条熏黑的痕迹。”

肖雪等人轮流看了看,发现确有一条很细且断断续续的线痕。若不是洪钧指出,人们很难注意到。

洪钧等众人看完之后,继续说:“我估计凶手是这样做的。他在出门前把一根细绳系到上面这个锁的卡钮上,然后从下面的锁孔捅到门外。他把门关上,撞锁就撞上了。他从外面一拉那根绳,卡钮就划了下来,然后他从外面点着那根细绳,那根绳大概被他用油浸过,所以很快就烧光了,只留下这一点不易被人发觉的痕迹。门里边的地面上本来可能有一些灰烬,但是早被咱们的脚破坏了。如果你们把下面的锁拆开,锁眼里没准还能检验出燃烧剩下的灰烬。”

肖雪很佩服洪钧分析问题的能力,她的心里也很高兴。其实,当洪钧指出死者裤子上那个玻璃碎片时,她就觉察到其中的问题,只不过她没能像洪钧这么快就构成一个完整的推理。她情不自禁地对洪钧说:“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帮助!”

洪钧微微一笑说:“还说不准是谁帮助谁呢!”

现场勘查结束以后,洪钧决定跟肖雪一起去公安局,因为他想了解有关的检验结果。楚卫华说他昨天夜里坐火车没睡觉,想找个地方休息。洪钧就让他到自己住的旅馆房间去睡觉。

法医检验结果表明,李青山系窒息死亡;身上无伤,胃内容中含有大量酒精,未见毒物或麻醉药品的成分;死亡时间为昨晚九时至十一时。化验结果表明,门锁眼内提取物中确有少量纤维燃烧灰烬。此外,侦查人员在调查访问中得知,昨晚九点十分有两位加班的老师离校,她们出校门前曾去过传达室,看见李青山一人在里屋喝酒。

洪钧告别肖雪之后,回到旅馆。楚卫华还在睡觉。洪钧把他叫醒,但他仍然躺在床上,两眼呆呆地望着洪钧。

洪钧笑道:“卫华,怎么?睡傻啦?”

楚卫华这才坐起身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啥。我这个人就是不能缺觉。一缺觉准犯迷糊!洪老师,你昨天夜里也没睡好觉吧?”

“睡得挺好!”

“那你在哪儿睡的?”

“就在这儿!”

“不能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我就是觉得,这屋子好像昨晚没有人睡过觉。”

“你怎么觉出来的?”

“其实也没啥。我上午来的时候,觉得这屋里的东西都挺整齐,不像有人睡过觉的样子!”

“嚯!卫华,没想到你还有侦探的本领!不过,服务员每天早晨都要收拾房间的。再乱的房间,经她们一收拾也就都整整齐齐了,对吧?”

“好像不对。我来的时候,服务员刚开始在那头收拾房间,还没到咱们这边呢。”

“你怀疑我?”

“那不能,我只是有些奇怪。”

“我这个人,喜欢整齐,特怕乱。”洪钧没等楚卫华再说话,就赶快扭转话题,把在公安局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说李青山的死和李红梅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现在还很难说,没准就是个巧合。老爷子可能有存款,让人惦记上了。这几年,图财害命的案子可不少!”

“图财害命,至于费这么大心思弄一个自杀现场吗?”

“那倒也是。可要说杀人灭口,都这么多年了,咋不早动手呢?”

“也可能原来没有这个必要。对了,咱们来找李青山的事儿,你都跟谁讲过?”

“跟韩院长讲了。我要出差,当然得跟他打招呼啦!”

“还有别人么?”

“没有。不过,在滨北那个小地方,消息传得贼快!比方说,你们打猎在黑熊洞遇见的事儿,县城里传得可邪乎啦!有人说那黑熊洞里藏着一个现代白毛女!还有人说那黑熊洞里住着一个半人半熊的女人,专喝男人的精液!传扯啦!”

洪钧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听说过黑熊洞的传说吗?”

“听说过。我就喜欢收集这类民间传说。出去旅游,我经常买当地印的小册子,上面讲的净是这种传说故事。以后退休了,我就编一本《民间传说大全》。”

“这个想法不错。我对民间传说也挺感兴趣。虽然没想过编书,但是爱听。反正咱们现在也没事儿,你给讲讲。”

“那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的。据说是发生在清朝年间的事儿。在离黑熊岭不远的屯子里住着一个打猎的。老两口就一个闺女。这闺女长到18岁,出落成水灵灵的一个大姑娘,屯子里的后生小伙子都惦记着。这一天,来了四个官兵,说是要给皇上打猎物。为首的那个军爷就住在猎户家里。没承想这位军爷看上了人家闺女,非要娶了作小。那闺女烈性儿,不从。结果军爷趁闺女夜里睡觉时把她糟蹋了,还给整死了。第二天一早,那四个官兵就跑了。他们路过黑熊岭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雪。他们在山里迷了路,走了大半夜也走不出去。就在他们快要累死的时候,黑熊神显灵了,带着他们来到了黑熊洞。他们以为得救了,就睡了。后来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洞里传出了黑熊的叫声,又出来一个戴红手镯的女人,在洞顶的岩石上跳舞。那些官兵都给吓蒙了。等他们醒过来,四个人只剩下三个,为首的军爷不见了。他们找了半天,就在那个很深的小洞里找到了一顶帽子。人没了,说是让黑熊神抓走了。”

“这个传说还真有点儿意思了!”洪钧陷入沉思之中。

晚上,洪钧和楚卫华一起登上回滨北的火车。经过一夜的旅途煎熬,他们于次日凌晨回到滨北。下火车后,他们沿站台向出站口走去。忽然,洪钧发现从前面的车厢门口跳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原来是吴鸿飞。他捅了一下身旁的楚卫华,“那不是吴队长吗?”楚卫华也看见了,便紧走两步,叫道:“吴队长!”

吴鸿飞正急匆匆地向外走,忽听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楚卫华和洪钧,便停下来等候。

楚卫华走到近前,问道:“吴队长,你这是从啥地方回来?”

“哈尔滨。”

“我们也是从哈尔滨回来。”楚卫华说着,三个人一同向出站口走去。“哎,昨晚上车咋没看见你?”

“你们在哪疙瘩上的车?”

“哈尔滨站。”

“我在三棵树,那是他妈的始发站,人少!”

“吴队长,”洪钧貌似随便地问了一句,“你去哈尔滨办案?”

吴鸿飞看了洪钧一眼。“我们有个案子需要哈尔滨市局协助。谷书记认识一位李处长。现在不管干啥鸡巴事儿,都得认识人。公安内部也他妈一样!”

“谷书记也去哈尔滨了?”洪钧问。

“嗯哪!”

“那他咋没回来?”楚卫华问。

“他大鸡巴当天就回来了。我还有事儿,就多呆了一天。”

“我是星期一晚上坐火车去的哈尔滨。你们是哪天去的?”洪钧又问。

“星期二早上。”吴鸿飞说。

“我是星期二晚上。”楚卫华说,“咱们仨是分三趟车去的,可是一块堆儿回来的,真够巧的!”

三个人说着走出检票口,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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