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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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奉命在此守夜, 护卫疏大人安全。”那人声音低哑得不正常,转过身来, 低着头回道。

“奉命?”疏长喻皱眉走向他。“奉谁的命?本官可没下这样的命令。”

他没看侧面,正有两个小厮端着高大的木桶,晃晃悠悠地要进房间。那木桶挡住了二人的视线, 直直地就要撞到疏长喻身上。

那侍卫眼疾手快,一把扯过疏长喻。

疏长喻被人一拉, 狠狠撞在了对方坚硬的盔甲上,正好被凉冰冰的甲胄包裹住。

他一抬头, 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正无措地盯着自己,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杂糅着喜悦。

疏长喻原本一片愕然的神情登时冷了下去,一把将这人推开。

那人低着头没出声。

待小二指挥着人将东西送齐活了,便退了出去。

疏长喻转身就进了房间, 那侍卫也紧跟着他走了进去。

顺便带上了门。

“景牧,无端跟来这里,你是不是胡闹!”疏长喻怒道。

下一秒, 他便又落尽了甲胄冰凉坚硬的怀抱里。他听见景牧在他耳畔低声说:“少傅, 我好想你啊。”

耳畔温热柔软的气息和身上冰冷坚硬的触感,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疏长喻一时语塞, 感觉耳根和胸口都闷闷的热了起来,就连这几日漂泊无依的冷寂感,都登时烟消云散了。

他在景牧怀中闭了闭眼, 似是有些认命的意思。

片刻后,他又冷声道:“问你话呢,景牧。”

“少傅,我看了你一天。”景牧又说。“我想吻你。”

疏长喻一把将他推开,耳根红得要滴血。

“景牧!”他低声警告道。

“我手未好,不能写字。我便同父皇说,想跟你出来转一圈。”景牧又黏黏糊糊地挨上来,双臂轻轻地将疏长喻一裹,又一副搂住他不撒手的模样。“少傅放心,我这是奉旨的。”

疏长喻皱眉,又要将他推开。

“少傅,你就让我抱一会。”景牧低声道。

疏长喻的手停了下来。

景牧顺势将他搂进怀里,下巴往他肩膀上一搁,轻轻喟叹了一声。

疏长喻此时被拥进这个凉冰冰的怀抱里,又何尝不觉得欣喜踏实。尤其自己刻意同他分别这几日,终日惶惶的,此时便

“景牧。”疏长喻低声道。“于礼不合。”

景牧说:“可是,于我心来说,是合的。”说到这儿,他声音中带了些懒洋洋的鼻音。“少傅,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胡……胡闹。

疏长喻咬了咬牙,像没听到一般,抬手推开了他,问道:“手现在如何了?仍旧伤着,还骑马?”

“不妨事。”景牧笑道。

“我要沐浴更衣了。”疏长喻接着道。“你出去。”

景牧闻言,没出声,仍旧在那儿站着。

“出去。”疏长喻皱眉命令道。

景牧只得点点头,说:“那,少傅一会儿洗好了便叫我。”

“你不是奉命在外头守夜吗?”疏长喻挑眉问道。“既然如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便就在外候着吧。”

景牧微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明日你便带些人马,打道回府。”疏长喻接着说。“我去巡视河道,不需要那么多人盯着,更不需要大理寺卿陪同。”

“少傅……”

“更何况,大理寺中每日那么多事,你就算是不能执笔,难道不用盯着吗?”疏长喻道。“在其位谋其政,别像个孩子一样。”

景牧没出声,便带上门出去了。

疏长喻见门关上,便去了屏风后换下衣服,进了浴桶泡了个澡。

出了京城,便荒凉多了。尤其是这边境之地,周围树木也少,到了夜里,呜呜地吹风,刮得窗户纸扑扑啦啦地响。

疏长喻坐在温热的水中,听着外头恶鬼一般的呼啸声,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发冷。一下子,他便莫名其妙想到了方才景牧抱着自己时,身上凉冰冰的铁甲。

想来此时门外也是冷的。

疏长喻口上说让他在外头站一夜,可却根本下不去这个狠心。他只打算,让景牧在门口站一会,便喊他进来,至少在他房间里的榻上睡一夜。

但这不听话便私自乱跑的小子,又不得不教训。

这般想着,疏长喻澡都泡不踏实。他听着外头风声呼啸,便觉得心焦,没洗一会,便披上了里衣,从水里走了出来。

他又拿起一边架上的外袍,披在身上,这才走到门口去。

“景牧。”他冷声喊道。

按说这小子应当立刻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蹭进来,又拿那凉得结霜的盔甲蹭自己。却未曾想,他话音落了,却只听闻外头一片寂静。

声音小了,他没听到?

疏长喻顿了顿,抬高了声音:“景牧。”

只余窗外风声呜咽。

疏长喻皱眉,走上前去推开了房门。

一股凉气顿时扑面而来,吹得他浑身一颤。尤其是他湿漉漉的长发,顿时凉得像冰一样。

可是驿馆二楼长长的走廊内,却是一片空寂,一个人都没有。

——

这一夜,疏长喻都没睡好。

更有甚者,他半夜里忽然迷迷糊糊地惊醒,接着便起身,外衫都没披,便骤然从床上跳下去,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

一股夜里的寒气顿时将他冻醒。

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心想,我在找谁呢?

自然不可能是景牧了……根本不能是他,他是皇子啊,他要当皇帝的。

全然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疏长喻在那儿站了片刻,直到自己打了个喷嚏,才后知后觉地关上门,躺会床上。

后半夜便无眠了。

那几个时辰,他独自睁着眼躺在床上,心里想了些什么,唯独他自己知道了。

到第二天清早下楼去大堂里过早,疏长喻都没见到景牧。

郭翰如和他坐在一桌,其他的侍卫分散开坐在周围的桌子。郭翰如给他倒了杯茶,问他昨夜睡得可好。

疏长喻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却是不着痕迹地逡巡着,却没找到景牧的身影。

会去哪儿呢……莫不是真的听了自己的话,回去了?

疏长喻顿了顿,又想,怎么可能呢,这小子在这种实情上,什么时候听过话。

直到吃完饭,疏长喻都心不在焉的。

郭翰如隐约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是作为一个四十多岁仍徘徊在六品的小官,他实在不怎么会揣测上意,只得装没看出来,保持沉默。

待疏长喻出来驿馆,要上马车,他又看见马车左侧空空荡荡的。

那个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生怕被他看出来的那个缩手缩脚的小侍卫不见了。

疏长喻顿时来了脾气,皱眉问郭翰如:“这个岗上的人呢?怎么不在?”

郭翰如吓得一激灵——我哪儿知道这个祖宗上哪里去了呢!

“这……这,不知道啊,疏大人……”他支支吾吾道。

“卫队里少了个人,你都不知道?”疏长喻冷声斥责道。“那你随行而来,是来做什么的?”

郭翰如哑口无言,片刻以后结巴道:“我……下官去问问,查查少了哪个……”

查自然是查不到的。这位大爷的名字根本不在随从侍卫的名单里,而那马车左侧的岗位……按说也是空着的,不走人的。

但这些,郭翰如自然是不敢跟这位爷说的,

当然,虽然他不说,疏长喻也是知道的。

他自是知道自己那通脾气是冲谁发的,这郭翰如不过是撞到了枪口上,做了回替死鬼罢了。

疏长喻没再说话,踏上了马车,便将帘子放下了。

他心道,走了才好,既省心,也不用自己担责任。再说,路上多跟这么一个人,不仅半点用处都无,反而总来招惹他。

走了才好呢。

便就这般,疏长喻又重新踏上了去直隶府的路。

昨日夜里疏长喻半梦半醒地吹了风,到了这个时候,便喉头发痒,开始不住地咳嗽打喷嚏了。待到中午他下来吃饭时,已然没了什么精神,眼尾鼻头也是红的,看起来没精打采地,可怜极了。

郭翰如直到这位大人身体不好,路上舟车劳顿,居然初夏里受了风寒。他又派人找了件披风给他裹上。

但路上同行的不是兵士就是官员,谁都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无妨。”疏长喻将那披风慢条斯理地系上,道。“不过一点小病,不碍事的,切莫小题大做。”

话刚说完,又打了个喷嚏。他神色不虞地喝了口热茶。

“不必管我。”他补充道。

郭翰如连忙应是。

之后便又启程。疏长喻裹着披风坐在马车里。出了京城,官道便不那么好走了,颠颠簸簸,晃得他愈发头晕。他被这么晃着,便恍恍惚惚,迷糊着睡了过去。

临睡前,心里还不无责备地想,景牧上哪儿去了呢?不声不响地跟来,又不声不响地走,也不知道同人说一声。

就在这时,一支箭从横地里破空而出,直钉在马车的木板上。

疏长喻登时便惊醒了,他一睁眼,便见眼前三寸处支棱着的锋利的箭。

那箭头上银光闪闪,隐约泛着绿光,像是淬了毒。

接着,他便听外头阵脚大乱,隐有刀刃拼杀搏斗的声音。

又有人要来杀他。

远在百里之外的京城,皇后之子、年仅十四岁的皇三子景绍正独自坐在窗边,同自己下一盘棋。

“欲除其害,便需先断之左膀右臂。”他面露满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

母后只晓得寻景牧的麻烦,那有什么用呢?

要杀,便需先杀了那个将他和疏家穿连在一起的——

那个人。

啪,他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登时封死了白子的活路,胜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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