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霍斯塔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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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再度死亡——永远死亡。

——爱丽菲斯·列维:《高级魔法的教理》


“他不见了!”雪莉尖叫。

杰夫叫道,“怎么做到的?”他跑过来,后面跟着安布勒尔和巴巴拉。

“从窗户跑了。”沃克指出。

杰犬目瞪口呆。“他不会的。”

“你自己看看。”

沉重的枪架被移到了一边。窗户边框底部的钉子被拔了出来,窗框拉了起来。杰夫惊讶地看着。

“噢,我真见鬼了!”他转向罗根,后者正在打开楼梯下面放弹药的壁橱门,盯着空无一物的架子。“看上去你的心理学有点误差。奥登肯定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意识到游戏结束了,所以他从窗户爬出,就从那缝隙挤出去了!”

赌徒摇头。“用一个不可能的解答来解释不可能的情景,没有任何用。”

“还有什么别的解答吗?”杰夫质问。“奥登拿过石斧,而且只有他拿过。如果你愿意,可以自己看看。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伪造如此清晰的指纹。”

“火枪上的指纹也是奥登的,”巴巴拉补充,“那是个诡计。”

“我不确定。”罗根转向沃克。“奥登告诉我们,你声称他用来瞄准你的枪是一把老式的明火枪。对吗?”

“当然,”捷克人很疑惑。“可是我不明白。”

“杰夫认为奥登可能用一把猎鹿气枪骗了你,”肯塞德解释。

“可是为什么……?哦,我懂了。不,不是那么回事。奥登先生走进房间之前,我点着了一根火柴。我很清楚地看到了火枪——撞针里面有打火石,通条,所有一切。因为很惊讶,所以我有印象。”

罗根再次转向杰夫。“就是这样。”

“该死!”杰夫又开始发脾气。“这有什么区别?对于这个诡计,巴巴和我也许错了。但是一定是某种诡计。无论如何,石斧上的指纹证明,奥登杀了他妻子。”

“不,它们所证明的不过是他的手曾经发出一击。关于这一点,没有什么疑问。奥登是怎么打开窗户的?他为什么要离开?我能想到一个答案。他手持火枪的时候是睡着的。他拿着石斧的时候是睡着的。半个小时之前他服用了佛罗那!”

“然后我估计,每一次他睡着的时候,德扎内就开始接班!”杰夫没好气地说。“仁慈的上帝,别告诉我你真相信这个童话故事?”

“安布勒尔先生会告诉你,童话故事并不一定好玩,”罗根回答。“无论如何,你把奥登说成有意识的凶手,这没有用。当我们走到卡布里恩,看到奥登夫人被杀的时候,我们就在三十码以外。只要她死了,凶手的工作就告完成。可是他呆在屋子里,在我们敲打房门的时候大声用法语诅咒,还打碎镜子。奥登没有那个胆量。我怀疑任何正常人会有。”

“说不定他疯了,”杰夫承认。“也许安布勒尔先生是对的,人格分裂让人们比平时更强壮。一定要花费不少力气,才能让奥登把我们两个人都很难移动的柜子移走。”

“不管他有多疯狂,”罗根说,“他也不能光用手就把窗户的钉子拔出来。”

“那些钉子没有被完全钉死,”沃克提醒他。“马戏团的表演者能把那样的钉子用牙拔出来。我自己就能做到。”

“不错,但我不认为奥登有你这样的才能。但是他有他自己的一项本事。他会飞。”罗根指着窗户。“奥登没有从阳台爬出去。上面的雪没有被碰过。沃克,你也来看看。你马戏团的朋友们能做到吗?头朝下跳下去不可能,因为十五英尺距离下的地面全是石头。还有,我赔一赔二十的赔率,下面的雪地没有任何脚印。”

杰夫闷闷不乐地看着窗户边缘的白色带子。然后他跑进起居室,拿了一把手电简回来。他把脑袋猛地伸出去:过了会儿,他们看到他手电的光束照到了正在下降的雪花。他足足寻找了几分钟,最后终于放弃了。他缩回来,阴沉着脸转向罗根。

“关于足迹你是对的,”他同意了。“没有脚印,但奥登是用某种方法从窗户逃走,我仍然不认为他能飞。”

他们回到起居室。杰夫拉开衣帽间的门,拿出他的大衣。巴巴拉吃惊地瞪着他。

“你要去哪儿?”

“去追奥登。罗根随便他说什么,可是我知道是奥登杀了他妻子。我不能坐在这里让他逃跑。”

“在这雪天他不会走很远,”沃克指出。“恐怕你也不会。”

“我可以试试。”杰夫转向罗根。“你这么热衷于心理学。难道奥登逃跑的事实没有证明他有罪吗?还有什么能让他在这暴风雪中出走?”

雪莉屏住呼吸。“是这样,杰夫。你没看出来吗?他是去找户克了!”

沃克说出一个可怕的捷克语诅咒,走向衣帽间。杰夫迅速转过身来。

“天啊!你不相信这个,不是吗?”

沃克从衣帽间的深处人喊:“我不信。”他穿着披风回到起居室。“但是我更不信,能看到拉瑟姆先生安然无恙。”

杰夫冲到大门,打开它,转身面对着罗根。

“我想这疯狂得要死,但是除非看到卢克叔叔我们不会放心。我一个人走,会争取时间。你们尽可能快地跟着我。我会顺路叫上马杜尔。我们可能需要他!”

他走出房门。沃克抓起两把手电筒。

“来吧,”他有些不耐烦。“安布勒尔教授照看女士们。”

没用一分钟罗根就找到了他的大衣,费劲地穿上。即使是那样的拖延也是灾难性的。他们穿过门,便踏进了像棉絮一般的暴风雪当中。杰夫已经消失了。甚至他的手电简光束也看不到,可是沃克找到了足迹,跟了上去。赌徒跟在后面。他很不喜欢这个任务,不喜欢雪,心里出现了新的不安。

即使天气好的时候,这样的行走也是对神经的考验,而大雪把它变成了恶梦。沉重的雪花形成了一堵他们的手电筒光束难以穿透的白墙。他们根本没有保护措施。任何东西都可能在不提前警示的情况下,从下沉的云层中窜出。每隔几码,都有些树木狰狞的形体赫然逼近,让他们心惊胆颤。黎明在某个地方已经出现,但是在这个大雪填满的世界,辨不出东方——只有他们手电光尽头的白色反映出来的虚幻的透明。

他们向前移动,罗根意识到了不断增强的压抑感——一种树林里有什么东西变了的感觉。他们在越来越厚的雪地里艰难前行了五分钟,他才意识到是什么。风停了!整个晚上,他都习惯了风吹,先是喃喃低语,接着变成呼号。空气里万籁俱寂。雪花缓慢地下降,一派寂静,鸦雀无声。甚至是他笨重的靴子,都无声地踩落到地面。

一道光出现在前面的灰暗当中。沃克停下来,伸出一只胳膊。

“那是什么?”

“我们一定是追上杰夫了,”罗根说。

“我不这么想。光线没有移动。而且,颜色也不对。”

他们沉默地向前走。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了,越来越明显。过了一会儿,罗根认出了被雪覆盖的、小木屋的圆木。

“是向导的屋子,”他小声说。“我想我们在往卡布里恩走。”

“不。我一直跟着杰夫的足迹。他说他要去找马杜尔。记得吗?”

“那为什么灯还亮着?”

罗根叫沃克站着别动,自己走到窗户跟前向里面望去。尽管黎明已经到来,屋子里仍然很暗,所以必须点灯,在灯光下,混血儿正在发疯般把他的东西塞进一个篮子。

肯塞德冲沃克摆手叫他后退,自己走到门口。台阶上的脚印说明了一切。杰夫肯定敲过门,寻求过向导的帮助,被拒绝了。他显然站在那里争论了几分钟,然后——觉得实在浪费时间——就走了。

罗根思考了几秒钟,想到了一个计划,并且迅速执行。站在门的一边,防备混血儿会开枪射穿房门,罗根猛力敲打着门,一面喊道:

“马杜尔,我是肯塞德。我在在去卡布里恩的路上,我觉得不给你手枪、又把你独自留下,不是很公平。”

他显然选择了正确的诱饵。传来家具被扔到旁边的声音,门闩被拉开,门被打开到向导的脸刚好露出的程度。他伸出手来。就在马杜尔把手指放到枪托的时候,肯塞德漫不经心地把脚放在门槛上。

“还有一件事儿,”他说。“我们得知是奥登先生杀了他妻子,但是他跑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去追捕他。”

混血儿的脸阴沉下来。“不!我为什么要关心奥登先生的事情?”

“你是想自己走出来,”罗根用法语问,“或者是一定要我抓住你的衣领把你拖出来?”

马杜尔的手指摸到了扳机,枪口往上移动,直到对准赌徒两只眼睛中间的部位。

“也许我最好现在打死你。”

罗根笑了。“你需要那粒银制子弹来对付温迪格。而且,枪不会发射。我把火药从枪管里拿了出来。”

马杜尔扣动扳机。火星从枪口喷出,但是没有爆炸。他试图把门甩上,然后意识到罗根的靴子让这个企图化为泡影。他转过身,跑到木屋的远端。

肯塞德把自己的重量压在门上。但是门只移动了一两英寸。他退后几步准备撞门,沃克走到他面前。

“不,让我来。”

“走开,”罗根命令。“他在给那把枪装火药。”

“我们需要他帮助。你不能强迫他帮我们,但是我可以,”不等回答,沃克把自己庞大的身体扭动到一侧,像影子一样从狭窄的门缝溜进去。

罗根跑到门前,把它再推开两英寸左右,在捷克人身后扭动着身体。当他把脑袋伸进屋子里的时候,他看到马杜尔背对着他们,在远角的一个架子旁边弯着腰。过了一会儿,向导把多余的火药扔到火里,点着的火药粉发出一道闪光。他转过身,手里紧紧端着手枪。

“好了,看在……!”

高塔般的捷克人的身影,一瞬间让马杜尔失去平衡,他本来是在等罗根。这个给了沃克期待的开局。

“白痴!”

这个词就像枪击一样发出来。

“你以为那个愚蠢的玩具能伤害我?白痴!我可以在你站着的地方打爆你。你,一个害怕温迪格的人,害怕我是很明智的——我就是一只狼,而这个世界所有的温迪格不过是愚蠢的山羊而已。我是一个了不起的捷克魔术师。如果你不给我带路,那我就会用霍斯塔诅咒对付你。一旦发出,就无法收回,从你开始未来的十代人会辱骂你的名字。他们的血会在他们的血管里腐烂。他们的眼球会在眼眶里翻过来。他们的妻子会生出怪物,他们祖先的鬼魂会在他们的火炉旁边,啃他们自己的骨头。”

事情越来越糟糕。向导明显地颤抖起来。他往后退去,挤在简陋火炉的一角,他肮脏的脸变成了死灰色。他仍然把手伸在前面,拿着手枪,但是显然他已经不再把它当成武器。相反,他把它当成能驱逐看不见的危险的魔杖。

沃克把头缩回去。

“很好,我警告过你了。现在我要诅咒你。”

他举起他骨瘦如柴的胳膊,直到他的袍子像一个巨大蝙蝠的翅膀一样落下,开始念念有词。沃克用的是捷克语,像是地狱里的大主教一样把它念出来。

“不要……不要……”马杜尔含糊不清地说着。“我不能走!我不能走,我告诉你!”

沃克吟唱起来。他用演员的声音,唱出每一个音符,听起来就像乌鸦一样尖锐,像铜锣一样洪亮。罗根一点也不相信任何诅咒能带来沃克描述的效果,但是这个让他信了。这声音尖刻——而且嗜血。那些听不懂的单词,充溢着世上的一切停尸房带来的恶臭。

Sla Nanynka do zeli

Do zeli,do zeli,

Natrhat tam jeteli,

Jeteli,jerelicka

Pisel za ni Pepicek,

Rozdupal ji kosicek

Ty,ty,ty,ty,ty,ty……

汗从向导的额头上渗出,滴落到他眼睛里。他仿佛擦眼泪一样,用袖子抹过前额。这个时刻彻底切断了他的神经,他几乎立刻跪下来,抽泣着祈祷、乞求。

“不,不!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马杜尔为你效力——像一匹黑马一样效力……执行你的一切命令——一切,但你不要让他走到德扎内先生抓到我的地方。”

沃克没有理他。他那诅咒刺耳的叠句轰然作响,就好像向导什么也没说一样。

马杜尔啜泣着。“停下来!我不敢出去……我不能!”

然后他说出了他的故事。正如安布勒尔猜测的,他曾经是德扎内的向导。就在一场暴风雪之前,奥登出现在营地。马杜尔正在准备晚饭,并且焦急地等待他的主人和沃尔特·奎因斯回来。显然向导认出了奥登,并且很怕他。马杜尔没自给出理由,但是罗根猜测,奥登知道一些混血儿希望保密的事情。

奥登在得知德扎内和奎因斯不在之后,告诉马杜尔,他是从他们那里来的——奎因斯受伤了,叫马杜尔拔营,把帐篷设备都带到熊河的支流。奥登假装,他要去教会的驻地,寻找医药设备。

马杜尔以所有圣徒之名发誓,他什么也没有怀疑,直到他到达河边,却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他这才意识到,奥登故意计划在没有补给和避难处的情况下,抛弃德扎内和他的朋友。他也意识到,他会因为遗弃猎人们而被起诉。他发誓——与其说向沃克倒不如说是向德扎内——他是无辜的。然而,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下起了暴风雪。只是帐篷救了马杜尔命。

沃克充耳不闻。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表情也更加热切。他的黑眉毛不再是弓形在木乃伊般的脸上,而是低垂下来;以至于眉毛下的眼睛俨若邪恶的动物,在巢穴当中逼视。他的声音变成尖叫,粗野的捷克语辅音混杂一起,变成向导再也无法忍受的旋律。

后来,肯塞德根本无法肯定马杜尔是投降了,抑或仅仅是恐惧而逃。他盲目地冲向大门,把门拉开,冲将出去——罗根紧随其后,沃克也跟上来。

“阻止他!”沃克大吼。“他在往河边跑去。冰面承受不住他!”

马杜尔也许听到了。他转过头朝着肩膀上方看去,然后发出一声惨叫,伸手去指。罗根转过身,看到有东西在跟着他们——有东西在飞。

黎明的光线穿过雪花,将天空充满奇异的光亮,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一时间,他以为黑暗的形状是沃克之前提到的有角猫头鹰。然后他发现是错的。这个东西足足有一个人那么人。

根本没有时间看清向上扭曲的胳膊尽头的手爪,他转身就跑。脚还没站稳,他绊到了树根,摔倒在地。爬起来的时候,他看到沃克带着恐惧,从他身边跑过。捷克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在尖叫:

“马杜尔……银制子弹……发射,伙计,发射!”

从前面传来了向导手枪的声音。

一阵寂静——一阵比任何声音都要难以忍受的寂静。有几秒钟,罗根仿佛置身永恒之中,看着周围,不知道他能不能沿着自己的足迹,从周围的一片死寂中离开。突然,一个巨大的黑色形体从雪地里跳了出来。他转过脸去,认出是图尔,于是感恩般地叹了口气。

狗围绕他转了一圈,然后坐下来狂吠。罗根大喊,听到来自他右边的回应。他转过身,看到在旋转的雪墙上出现了一个人形。是拉瑟姆。

“你看到了吗?”他气喘吁吁,圆脸几乎和肩膀上的雪一样白。“你看到了吗?上帝啊,弗兰克是对的。我对他半信半疑,但他是对的。”

“杰夫或许会争论,但我们不会了,”罗根回答。他又说:“你觉得你能跟上沃克的足迹吗?他和马杜尔在往河的方向走。”

“那我们最好追上他,”拉瑟姆检查了雪地。“有了,这是他的脚印。”

他们出发了,拉瑟姆领头,图尔紧贴在他身边。

“也许杰夫自己看到了这个东西,”拉瑟姆回过头,“我们一分钟以前还在一起。因为这该死透顶的雪而走散。就像在一瓶牛奶里游泳一样。”

“你为什么要离开卡布里恩?”

“你们似乎让杰夫很不开心。他正打算回到木屋。告诉我一些什么弗兰克杀了艾琳的故事。说弗兰克听到你们谈话,然后逃跑了。我想跟他一起走。给你们在桌子上留了个纸条,就走了。真他妈该死!我们甚至找不到木屋。杰夫在马杜尔家附近绕圈子,所以他试图原路返回。结果:我们迷路了。”

“如果你们没有迷路,我就还会在这里兜圈子。”

“小心。这里是冰。不知道是湖面还是河流。如果这是河,沃克又踩上薄弱的部分,上帝保佑他。”

“也许我们会飞的朋友已经先抓住了他。”

拉瑟姆咕哝着。“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还不如掉进河里。”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上被雪覆盖的冰面。拉瑟姆停下来,伸手指着。

“怎么了?”罗根问。

“右面的足迹中断了。等等。图尔发现了什么?”拉瑟姆抓住丹麦犬的项圈,把它拉回来。“血!”

两个人盯着对方。

“你觉得这是……?”拉瑟姆没有说完。

罗根耸耸肩膀。“我们最好查出来。”

他们往前迈步。几乎每一步,足迹旁都会有一个红色斑点。图尔更加靠近主人,不住哀鸣。

“看啊!”拉瑟姆手指着足迹。“他在这里摔倒。不过没让他停下来。”

“他现在不会走出很远。”

又走了十码,罗根认出了一个匍匐着的人形,黑色的披风说明是沃克。拉瑟姆冲他叫了一声,捷克人回应了。他们走到他跟前,他住了口,指着前面八英尺开外雪地上的一个黑色形体。

“那东西……会飞,”沃克喘着气。“不管是什么。……马杜尔一定……开枪……打中了。我不知道……我们当中有谁……在跟着。我看到它……不敢……往后看。只好……继续……往前跑。”

“你受伤了?”

“没有……风把我刮倒了。”

“可是血迹!”

“我想是他的。”沃克再次指着,停下来换口气。“我看到滴下新的血迹……跟着它们……以为向导受伤了。雪阻碍了我的视线。直到我听到你们叫喊我才看到这个……然后我意识到……虽然我发现了血迹……但我没有看到任何脚印!”

拉瑟姆瞪圆了眼睛。“你说这个东西没有留下脚印就来到这里?”

“只有血。”

他们慢慢围成一圈。躺着的尸体和他们来到这里的方向呈直角,周围的雪没有被踩过。图尔蹲坐下来,连声嚎叫。

“是奥登吗?”拉瑟姆低声恐惧地问。

“肯定是个男人,”罗根回答。“我们最好看看他。”

他们跪在尸体的旁边。

“是奥登的大衣,”拉瑟姆表示。“他在这里不会超过一两分钟。雪还没怎么沾在他的衣服上。看啊!”他指出伸出来的左手,食指扭曲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罗根抓住尸体的肩膀把它翻过来。胸口上有个红色的洞,脸上是一种非人类的凶恶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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